三、四十歲的女人有她很悲愴式的敏感。兩年半前,我對事業上的成就逐漸感到失落,加上第二個小孩從出生就非常難帶,我渴望先生給予溫暖,陪我度過低潮。而我先生卻恰恰相反,他一邊衝刺一邊選擇放鬆,算是對自己多年打拚給點犒賞,於是呼朋引黨、飲酒作樂,有點慶功的味道。起初我祝福在心,但後來分歧和衝突逐漸發酵。他盈盈於酒杯和朋友之間,甚至夜不歸營,我則在溝通過程中,佈滿地雷般的情緒。至於家人,我兩歲的女兒每天半夜哭鬧,七歲兒子與我的關係也是劍拔弩張,終於,我失眠了,開始看醫生,吃安眠藥。然而,夫妻口角的規模越來越大,我對藥物的依戀,相對於先生對酒精的著迷,麻醉加快我們沈淪的速度,我們持續傷害自己的肝、自己的腎,但一點也醫不到自己或對方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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